新聞眼/日「大佐」再現 刺痛二戰傷口
日本陸上自衛隊六日在菲律賓北部的「肩並肩」聯合軍演中發射八八式飛彈。被大陸指爲二戰後日本首次在海外發射進攻性武器。美聯社
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年十一月的「臺灣有事」論後,中日關係急轉直下,最近日本將自衛隊的軍銜制恢復二戰時期的「大將、大佐」舊稱,更讓中國大陸憤怒不已,中日關係近期解凍恐是難上加難。
數月來,日本多項舉措被視爲針對中國的敵對措施,包括大幅增加軍費、準備棄守「無核三原則(不擁有、不製造、不運進核武器)」,在西南諸島部署瞄向中國的進攻型飛彈,日本雷號驅逐艦以慢速通過臺灣海峽,自衛隊在菲律賓呂宋島北部向南海方向發射八八式反艦導彈,這是二戰後日本首次在海外發射進攻性武器等。
大陸外交部、國防部多次抨擊日本推動修憲試圖再軍事化。而在日本衆多措施中,又以恢復舊時期的「大佐」(相當一般國家的上校),讓大陸一般民衆強烈反感,因爲它勾起中華民族巨大傷痛的歷史記憶。
二戰之後,日本廢掉大佐、大將,是因這套軍銜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定性成爲戰爭符號,如今恢復舊軍銜,也回覆了日本軍國主義的「皇軍」,讓大陸懷疑自衛隊不再侷限日本和平憲法規定的職守範圍。
大陸民衆對二戰日軍「大佐」軍銜如此痛恨,因它直接與戰爭罪行關聯,大佐是舊日本陸軍聯隊長的標準軍銜,通常指揮約三千至四千人的作戰單位,是侵華戰爭一線行動的核心指揮者,當年這些指揮官經常擅自行動,是典型的「將在外、軍命有所不受」,導致事態擴大的好戰強硬派。
一九二八年皇姑屯炸死張作霖的河本大作,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的板垣徵四郎,一九三七年盧溝橋事件的牟田口廉也,同年參與南京大屠殺的瀨谷啓,他們當時都是以大佐的身分直接指揮或縱容部隊對中國人的暴行。幾十年來,經過電影電視、各種刊物回憶錄等,「大佐」已成爲侵略、屠殺、殖民中國的代名詞,是中國人集體記憶中的創傷符號。
大陸認爲日本更名軍銜是再一次對歷史反省的背棄,進一步在受害者及其後代的傷口上撒鹽,更是軍國主義復辟信號。在此情境下,中日關係想改善根本是緣木求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