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羲之「蘭亭序」如何讓人上癮？故宮書畫大展「蘭亭癖」解謎

〈宋高宗賜岳飛批剳〉爲蘭千山館寄存作品，書於岳飛死前一年，高宗在此信中慰勉岳飛帶兵辛勞，而細觀其中「領」、「若」、「相」、「良」、「其」等字，可見書學〈蘭亭序〉的痕跡。圖／故宮提供

東晉書聖王羲之的〈蘭亭序〉素有「天下第一行書」之稱，自唐以來即是後人習字、識字的經典範本。相傳真跡因爲受到唐太宗的推崇與喜愛，特別攜至昭陵陪葬而不復見於世。中國歷史上醉心於〈蘭亭序〉的愛好者多不勝數，故宮北院16日開展的「蘭亭癖—九位醉心〈蘭亭序〉的帝王、權臣與文人雅士」，聚焦九位迷戀〈蘭亭序〉的書法家和收藏家，有帝王、權臣，也有文人雅士，時空跨距將近千年之久。

王羲之爲一場春日雅集詩選所書之〈蘭亭序〉，因其文詞、文意與書法之傑出，素有「天下第一行書」之稱，且因其酒醒後數次重書亦無法再現原作，以及真跡相傳被癡迷的唐太宗攜至陪葬，讓〈蘭亭序〉更添傳奇色彩，吸引無數後世書家臨摹追仿。這些書家對於〈蘭亭序〉有着異於常人的情感和執着，具體表現在字帖的收藏、書法的臨摹創作，以及詩文吟詠之上，清代金石學家翁方綱將這種獨特的藝文美學與風尚品味稱作「蘭亭癖」。

其中一位擁有「蘭亭癖」的宋高宗，與岳飛的君臣書信往來頻繁，僅兩件留存於世。展中展出的〈宋高宗賜岳飛批剳〉爲蘭千山館寄存作品，書於岳飛死前一年，高宗在此信中慰勉岳飛帶兵辛勞，而細觀其中「領」、「若」、「相」、「良」、「其」等字，可見書學〈蘭亭序〉的痕跡。

明四大家之一文徵明於其高齡89歲所書之〈明文徵明書蘭亭敘〉用筆、結字、章法與王羲之原作多不相同，應是意臨之作， 自家書風表露無遺。另亦展出唐代褚遂良、明代董其昌、元代趙孟𫖯等名家臨〈蘭亭序〉之不同風格之作。

策展人故宮書畫文獻處陳建志助理研究員表示，〈蘭亭序〉是中國書法史上神秘而雋永的篇章。真跡不存，卻又影響深遠，從富有天下的皇帝、專攬朝政的權臣，乃至具有官員身分的文人雅士無不爲之折服。本項展覽由此發想，看圖說文，闡述其等爲之傾慕的文藝表現和意涵。

〈宋高宗賜岳飛批剳〉爲蘭千山館寄存作品，書於岳飛死前一年，高宗在此信中慰勉岳飛帶兵辛勞，而細觀其中「領」、「若」、「相」、「良」、「其」等字，可見書學〈蘭亭序〉的痕跡。圖／故宮提供

延伸閱讀